这可能不是一篇传统意义上的游记,
去年11月,失恋了,
缅甸呆了一个月,
独自旅行更多的是自我审视,
所以记录了当时的沿途风景和心路历程。

时间.2017年11月 为期25天。

路线.成都昆明仰光一毛淡棉一娘水镇一蒲甘一曼德勒成都

方式.独自旅行







我在缅甸第一夜

年初就打算跟朋友来一趟缅甸
后来一合计都选择了越南(可见第一篇游记),这事就搁浅了。
再往后从新疆回来就打算把这茬给完成了,
一直很犹豫,签证办了还是犹豫。
我今年实在是给自己放了太多假了。
 
当然我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
理由是,太久没有独自旅行了。

本是没有定返程的机票,想走到哪儿算哪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
电子签证要求是,必须有确认的返程机票。
我就在柜台姐姐眼皮子底下
坐在我的75升大包上捣鼓着定机票。
实在不知归期几时,随意选了12月中旬。
等我托运办妥静下来一数才发现,
这,意味着
我要在这呆二十几天。
我要擦亮自己发现美的眼睛。
在这里,呆二十几天。

成都转机昆明,再飞到仰光
从凌晨五点折腾到下午五点。
飞机一路颠簸,出租一路也走走停停。
整个人被抖得晕头转向,
映入眼帘的景象,我可以用东南亚其他任意一个城市来代替。
转眼再想到我的二十几天。
Oh my gold


我住在靠近yagon river的十二街区。
走去看河上落日只需要几分钟。

河面上的船和人要渡到河对岸去朝圣。
小哥告诉我,只需要4 美金。
我说我有很多时间,我现在还不想去。

从河边走回去时天就开始黑了。
黑得非常迅速,街道只有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跨过几个街区就想找个大些的街道穿过去。
每一条都黑得特别空洞。
曼谷的黑可能是黑得你想穿成骚浪贱出去嗨。
这里的黑是黑成你想抓紧滚回去睡觉了。
 
其实从下午出门主要是为觅食,
但是走过一家又一家,
我实在无从下手,每一家都让我望而却步。
黑暗程度基本上也就仅次于尼泊尔
饥肠辘辘的我最后在十二街区路口的小店,
找遍菜单点了一份泰式猪腿饭。
 坐在黑夜里吃了起来。

初来仰光,简直失望透了。

仰光,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缅甸的第一夜,睡得并不是很好。
我住的青旅只有我和silvia两个女生。
她23岁,比我高出一个头,笑起来很初恋。
特别热心也特别耐心。
她跟我约定她4月份要来中国。
她现在学习中文,要我也好好学习英文。
硬是拉着我的手盖了个章。

吃完晚饭回来她拿出本子有模有样地写了几句话让我把中文和读音标给她。
她又再换成她习惯的标法在汉字上方写上
谢谢(shit shit)笑。
 

她也是跟我一样是个夜猫子,
只有我两的房间
我听她跟男朋友讲了很久,
她也听我跟朋友聊了很久。
我睡醒起来已经错过早餐,没想到她更是起得晚。
我两坐在桌边睡眼惺忪喝着咖啡
说起一会要去哪,
图片掏出来又是惊人一致。


Uber在仰光还是很好用的,
只需要花费不到一半的价格就可以去到目的地

中央火车站是仰光最殖民时期的建筑
绿色的四个尖顶长长一排大厅。
虽已破败不堪,但也掩盖不了曾经的恢宏大气。
我们穿梭在火车站里找寻卖票的人。
穿过熙熙攘攘的游客和很多当地人。
我告诉silvia,票价可能是1000基亚,也可能是200~

她去买票,circle line ,围着仰光城绕一大圈。
中途任何一个站点,你可以随意下
3 个小时后,又会重新再回到这里。
每天有很多个班次,周而复始。
火车只有几个车厢,上下车的门是没有门的
窗户是铁皮窗户,往上卡住永不关上。
火车末端也是一个开放的门,
铁路在尽头消失
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以就这样看上三个小时。

火车上充斥着搬家具的人
大包大包运货的人
头顶上顶着特色小吃的妇女。
可能是要去摆摊卖菜的大姐,
这一路她都在不停择着南瓜藤
她儿子把肉嘟嘟的脸靠着窗户上看着窗外。
神情忧郁。
还有各种个样卖鸡蛋的,卖苹果的,
提着热水壶卖咖啡的。

火车轻缓离开一个又一个站点
僧侣跨下围栏穿过铁轨去到城市另一边
路边的植被上大片大片晒着被单和衣服
没有支架,就像扔掉一般晒着衣物。

一会路过一个池塘,一会路过大片垃圾地
一会你看到栅栏里养着很多小猪仔
再过一会又是喧嚣热闹的叫卖场景

天空飘着大朵的云,
云下面是这个城市最真实饱满的情绪。

我们笑我们买的是挂票
这是一趟有趣也漫长的旅程
而这趟旅程的票价只需要200基亚(约合1 RMB元

让我觉得亲切的是,所有人没有语言的障碍,
同是异乡的我们,或是脸上涂满黄粉的他们
分享着橘子烟草 互相拍着照。
长镜头对准他们。他们手机也反拍着我们。

旁边的大姐抢过邻座大叔的手机
拍我肩膀示意我看他抓拍的模糊一闪而过的我
大叔就在一旁捂着嘴傻笑

三个小时如期,我们走出火车站已是饥肠辘辘。
随意吃了点看似黑暗实则挺赞的饭
去圣玛丽教堂聊了一会信仰
她说她想去看晚上的sule pagoda苏雷宝塔
于是跨过几个街区
我们坐在一旁bandoola park草坪上吃着葡萄等天黑

乌鸦黑压压一片在头上嘶叫盘旋
我说,可能要下雨了。
 
一旁小哥过来搭讪问where are you from 。
我随口说了句 china  austrilia
silvia缓缓转过头惊讶地叫着我的名字
说了句天啊想打你之类的
然后抱怨跟我说了很多次了,
她是austria奥地利,不是 austrilia澳大利亚!

然后掏出她的手机录着像
让我一遍一遍回答着她来自哪里!!
 
我没敢告诉她我不是口音失误,
我是真的以为她是澳大利亚人。

我们没等到sule pagoda的灯亮起来,
暴雨伴随着闪电打雷突如其来。
两三个平方的亭子足足挤了十几号人。
雨水飘进来猛烈打在身上
大家咿呀咿呀随着雨水此起彼伏尖叫。
又冷又开心。
全身湿透在这个闷热的城市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仰 光。
微妙的幸福感。

我要去到怒江尽头

坐在inya湖畔棕榈林荫下吃了一个露天野餐
我掏出笔记本敲着字
silvia在旁边吃着坚果算着账。
小径两旁的棕榈树下,
多的是自拍和聊天的仰光姑娘。
微风拂过,时不时阳光会打在脸上。

昨日她说她要去bago勃固,
而我需要再停留几日后
去更南边的一个海边城市——moulmein毛淡棉

决定去这个城市其实是因为一个奇怪的理由,
嗯,只是因为名字很好听。


Lonely planet上是这样介绍她的:
一侧是高耸着佛塔的丘陵山脊
一侧是海洋,
中间则满是清真寺和斑驳的殖民时期建筑。
毛淡棉恰如一幅独一无二的风景画卷,
美丽而忧郁。

网上其实很少关于毛淡棉的信息
怎么坐车?怎么玩?住哪里?
我一无所知。
害我一连下载了好几个booking app,
能找到的住宿信息也是寥寥无几。

我只知道
萨尔温江南流至毛淡棉
最终会汇入印度洋的安达曼海。
我要去的地方,
就在汇入安达曼海上的冲积扇平原。
而这条江往北追溯。
一直能去到唐古拉山。
她在中国境内也有一个美好的名字——怒江。

我曾搭车远远邂逅唐古拉山
也曾在浑浊的怒江河畔搭起玛尼堆
而明天,我就要看她最终会以怎样的姿态
成为 印度洋。

分别半日的Silvia忽然发邮件给我
说要跟我一起走
问能不能明天就行动?
此时我正坐着mototaxi在河对岸希望的田野上急驰。
我说:你能找到前日大雨滂沱我们坐的那个地方吗?
我在那里等你。

于是今天一早我两跑了很远去定车票
晚上九点出发,凌晨三点才到。

她放弃了勃固,
而我放弃了继续深入探索这里。

毛淡棉,一期一会。

在毛淡棉第三天。
打了个摩的翻了座山到江边喝咖啡
沿途我看着那些这几天无数次路过的街道
色彩缤纷的房子。黝黑的原住民。
金黄的佛塔各种殖民时期斑驳的建筑。
我总觉得,也许当地旅游局可以开发一下这里。
这里以后应该有繁荣的样子。
不过也许,也没有旅游局

前天晚上我们在kyeik than lan pagoda看完日落
下山时被两个韩国女孩捎了一段
无意问起我们为何会在这里旅行
silvia一点也不含糊说
因为我们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选择这里,真的因为时间太多?

第一日到达毛淡棉已经是凌晨3点。
背包扔上双条车
所谓双条车只是因为长得像泰国的双条车
皮卡后面带顶,两侧漏风
一路上人,不停下人。
至于它的名字,其实我也不明了。
 
行驶约摸2分钟,也许三分钟。
就是我还在摇摆,车已停下。
凌晨三点半,很无奈叫醒店家,
老板娘也很无奈地告诉我们,
只接待 当地人 。

双条车已远走,
女士隔着铁门戳了戳睡眼惺忪的眼
我两翻开手机一看。
因为急于赶车定的酒店上,
果然写有only burman
 

如果那天你在,
你会看见有两个女孩,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
背上腹前驼了四个大包
走在凌晨四点 毛淡棉无灯的街道上。
我问silvia ,
为啥都凌晨四点了,还有人坐在街道上。
她说,也许他们失眠吧,谁知道呢。
别关心这个了,快找到酒店吧。
 

安排妥当已经是凌晨5点,
打开Google地图,不停放大缩小标记。
算是找到一点没有攻略的乐趣。
规划好时,她早已入睡。
刚好有阳光升起,映上窗帘。

而这一夜,
失眠的人失眠,
无眠的人也无眠。

如果真的要形容这个小城。
太阳很烈,皮肤很黑,
萨尔温江上泛起叶叶扁舟
摩托车与火车背道急驰
我们看不到太阳升起,
但她落下总会藏到江的那边。

你去酒馆喝酒,中午就喝醉,
一屋子大叔向你告别,末尾只剩下两个。
你看到椰林中佛塔旁袅袅青烟
天已黑为何灯还不亮起来。
你吃这些奇怪的脏的无法描述的食物
吃到满嘴是泡,说话也疼。
但是你觉得,还是很美。

有些地方你知道你会第二第三次去。
毛淡棉,我想我这辈子可能就来这么一次吧。
我其实没有看到印度
我只走到了平原上,甚至佛塔顶上。
一侧是椰子林,一侧是已经收割的麦田。
谷歌地图上萨尔温江还叫怒江。
卫星地图上,那一片有土黄色,有墨绿色。
这 就是这条江,
最终来到的地方。

娘水镇,独自旅行。

在蒲甘呆了6天,每天除了不停骑着摩托
追着日出和日落赶,
还有坐在一对对情侣身后吃尽狗粮。
就是天天都很疲惫。
没有过多感受,也没有看到摄影师大片级别的日出/落。

坐了个白班车,一早离开了蒲甘
奥地利小姑娘提前下车,终于告别。
她去格劳kalaw,一个山中小镇。
而我要绕过这座山,
去到50公里外的平原小镇
nyaung shwe 娘水镇。
走时轻轻拥抱一下,没有只言片语。
应该也到了要分开旅行的阶段了。

我们某一晚喝飘时,曾互夸对方,
我说她乐于助人,善于感恩。
而我总是忘记说 please  thanks。
她说我愿意分享,乐于赠予,
不像奥地利人总是egoist利己主义者。

但纵然身上有无数对方夸赞的闪光点。
也能感觉到双方并无契合。
熟识后她称呼我从karah变成china
虽令我不悦,但我对于陌生人总是给予最大的宽容。
这也是人最容易犯的错呀!

独自旅行好的地方就是,你遇见一个人。
合时,多行一段。
恼时,分道扬镳。
再回忆时,必然也是只记得那些美好的瞬间了。

说娘水镇可能很难有人知道,
景点名气太大,
大家也就只知道茵莱湖了,
但是我不喜欢它,
船家的出尔反尔,渔民的给钱才表演。
印象大打折扣。
所以我要用娘水镇这个标题。

茵莱湖的早上,
我特别憧憬要开始一个人神魂颠倒悠游了。
以至于我屁颠颠哼着歌洗了个澡,
就着太阳吃了个早餐。
可我刚跨出门没两步,突然有人过来抱住我。
事实上我已经记不起她的名字了,
黑色爆炸头,黢黑皮肤,笑容灿烂。
但这些,我还记得。

Amudha来自印度
曾在我跟silvia喝醉互夸那晚过来拼桌。
于是两人伊呀伊呀在街上拉起家长里短,
阔别重逢的喜悦让我欣然接受了分享一艘船的提议。

她是一个亲和力非常强的大姐。
乐于倾听,认真注视。
对每一样新事物都充满好奇。
并且:热衷于被拍。
 
当然这事也令我苦恼,
一天时间,我至少给她拍了500张。
除此之外,倒也还算美好。

她邀请我去班加罗尔玩,
带上朋友,住她家,她丈夫很喜欢中国文化和历史。
在我欲言又止的描述下,
她给我解释印度真的很安全。
 
她向我强烈推荐127个小时的k3列车。
北京到莫斯科
说一路真是太美太难忘。

我们分享了一条船,
分享了各自的旅行经历
分享了彼此4个小时的时光。
然后又分开旅行。

于是我今天独自骑着脚踏车,
慢悠悠骑在像极了奶奶家的乡道上,
听着歌,管它跑调与否。
大声地唱了起来/

就着歌声
我路过佛塔,路过坟地,路过洗澡的女人。
路过火龙果地,路过芦苇地,路过葡萄地,
在红山鸟瞰娘水,
晒着太阳,喝着庄园自酿12年白葡萄酒。
敲着这些个字,分享与你。

娘水镇是一个天黑了就只能睡觉的地方。
娘水镇是一个骑车猛了就会冲到田野上的地方

在蒲甘,追逐一场日落。

热气球上塔林日出
大金塔前梵音袅袅
茵莱湖上水乡生活
泛舟静候乌本日落

这是出发前我给自己的小期待

所有去缅甸的人,都是被那张照片吸引的。
“丛林中,晨曦里,
层峦叠嶂,错落有致
山间或是墨色,或是赤色。
或前或后探出头来的高矮佛塔,
旁边挂着颗颗热气球。“

梦幻至极,我曾想我一定要去一次。

这的确是一个浪漫的小城。
从毛淡棉离开的时候,
我拿出了我高涨近10分的热情,
我幻想过无数种形态的自己和蒲甘。
最后实现的是却是这一种:

在蒲甘总是熬夜喝酒
有时在酒馆里胡吹互捧,
有时在楼顶望着繁星闪烁,
有时和远方的朋友对饮浅酌。
但依然又在四点起床,
骑着电动车载着silvia
在无灯暗黑的田野上,在微风沉醉的夜晚里
半梦半醒,神魂颠倒
四处寻找登高望远的佛塔。
不管你去的是myauk guni  还是taung guni
太阳会准时在6点20分的时候完全露出脸来。

我们去看了很多次这样的日出和日落。
最后我不再去了,但她仍然是一刻也不能错过。
乐此不疲,每一次回来她总说实在太美!

佛塔一层一层会坐上好多人。
你看不见他们,他们早就坐在那里。
远处梵音萦绕在空中,氤氲空灵
天空从黑蓝色变成橙色赤色的时候,
你才看见,你前面的金发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
阳光破开云层拂过发丝,
从他们之间的缝隙穿出来,
狠狠打在你脸上。

蒲甘很美,从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这样想了。
但我最后一点也不想写这个地方,
也不过,
不过是因为我对爱情的期许和不得而已。

在蒲甘第四天,
我骑了很远很远去寄一张明信片,
远到再看不见身后那些佛塔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中文地址,
你又怎么可能收到呢。
 
在那页挤满字的明信片上
我说我去看日落,我就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昨夜做梦梦见silvia了。
下午时又想起她来,我给她发消息
她说真好我还未忘记她。
她说她已经按照计划和男友在日本碰头了。
就等着要一起过圣诞节。
她不再问我,你的ex给你回复了吗。
可是她以前一天要问好几次。

在错的时间里遇见不对的人
我已经足够努力走完了这99步,
最后1步,我可以继续走,但是我不想了。
我不要那些所谓的仪式感了,
真正的离开,是悄无声息的。

蒲甘的日落不是最美的,
临暗时才是。
黑夜来前,最后一抹灿烂。

是趁着余晖赶紧回家,还是去享受它。
 It‘s up to you。

旅行结束

12月 ,我回到了成都,旅行结束了。

  • 游侠客公众号

  • APP下单更优惠

关于游侠客 游侠客的故事 联系游侠客 游侠客招聘 意见反馈 使用协议 隐私政策 交换链接 帮助中心 网站地图

浙ICP备 09011712 号-1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02105号 营业执照 浙江游侠客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 杭州途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许可证编号:L-ZJ-CJ00161

© 2019 youxiake.com 版权所有法律顾问:浙江四海方圆律师事务所 傅林放 杭州市旅游投诉电话:0571-96123 投诉及紧急事件联系电话:400-670-6300转5

旅游预订电话(免长途费):400-670-6300,公司总部地址: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198号浙商大创业园D幢3楼,投诉建议邮箱:jianyi@youxiake.com

支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