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北方

每年冬季,据一位昆明人说,是每年的11月初到次年的3月底,从北方,最远的可以从西伯利亚,会有成千上万的的海鸥来到四季如春的昆明过冬。这些红嘴海鸥有着一身洁白、漂亮的羽毛。但它们腾飞而起时,盘旋追逐时,千百只白翼挥舞,犹如漫天飞舞的鹅毛雪花。有人戏称这是昆明特有的“雪景”。

多年前,在昆明的翠湖公园,曾看过一次海鸥。那时已经对撒满翠湖的海鸥惊叹不已。而当我们来到滇池的堤岸上时,我们被眼前成千上万的海鸥惊住了 - 与海埂相比,翠湖里的那些海鸥实在是不够看的。

滇池

万千仪态

天气比天气预报里说的好了许多。天气预报里说要下雨,而眼前眼看着天边泛红,太阳就快要出来了,哪里有半点下雨的迹象。一个晴朗的早晨,真是一个观看海鸥的好时间。

早晨8点的时候,游客还不多,堤岸还没有被游客占满,堤岸的护墙上还有大段的无人空白处,正好给那些顽皮又呆萌的海鸥们留下了表演的舞台。它们有的在昂首散步,或三俩成群,或形单影只,都是迈着八字步,慢条斯理地如绅士般;有的驻足凝视,若有所思,黑色的眼眸闪着亮光;也有的在相互嬉戏,或是相对啼鸣,或是上下飞扑,也有的好像是在说着贴心的悄悄话,转头凝视的目光似乎是带有敬仰的情感。

滇池
滇池
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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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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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
滇池
滇池

慢慢地,游客多了起来,堤岸上给海鸥们留下的空白越来越少。海鸥们回到了水面上。堤岸下的滩涂上挤满了有些躁动的海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蔚蓝色的水面上白色海鸥星星点点随着微动的波浪上下沉浮着;不时地有海鸥不耐地振翅踏水而起,扑腾地升入空中,盘旋几圈,又俯冲而下,找个空隙重新落入水中。

滇池
滇池

觅食?嬉戏?

一艘小艇在水面上疾驰而来,在蓝色的水面上剖开一条白色的浪痕。海鸥们顿时像接到命令一般,争先恐后扑天地腾飞而起,一路尾追着小艇上下翻飞。
小艇上的工作人员,每天都在这个时候给海鸥们喂食。艇上的两位管理员,一个驾驶着小艇,另一个就从艇上的一个大口袋中,不停地抓出一把把的食物,然后扬手抛向空中。每当这时,海鸥们就会欢快地鸣叫着,闪电般地追逐着。

滇池

小艇过后,轮到游客上场了。
滇池有很多小贩出售喂食海鸥的面包。一些游客把面包掰碎了,往空中抛撒。每次抛洒,都会引来一群海鸥的追逐。吃到的海鸥得意地远飞而去,而那些没有抢到的海鸥则不甘心地盘旋着,等待下一次机会;

滇池

有些游客玩的更加细致一些:他们会把面包掰下一小块,轻轻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伸直手臂,尽可能高地举在空中。这样做不会像抛洒面包那样引来一群海鸥,但很快就会引起一只或者几只海鸥的注意。我仔细地观察着它们。有些海鸥非常直接,一旦发现,就如苍鹰扑兔一样地俯冲而下,待到近处,突然双翅展开快速扇动,双脚前伸稳住急速前冲的身形,同时头向前伸出,又快又准地叼住被高举着的面包块,然后再一扇翅,冲天而去;
还有一些海鸥看上去要狡猾的多:它们会现在目标的上空盘旋,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那块空中的面包,但那斜斜看过来的视线却暴露了它们的企图。突然间,它们一个加速,“刷”地从面包上空掠过,然后,那高举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就已经空无一物了。
每一次海鸥成功地叼走面包,都会令游客兴奋不已,忙不迭地掰下另一块面包举在手中,海鸥们也是来者不拒,有多少就要多少,真是一副海鸥与人和平共处的欢快景象。

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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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
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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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消失

我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在翠湖公园的那一次,拍出的海鸥简直是惨不忍睹,不说光线构图,光是虚化的画面就已经无法入目了。这是因为忽视了被拍摄主体,也就是海鸥的速度,而使用了习惯性的光圈优先的设置,完全是一次失败的范例。
这一次,我采用了速度优先的设置,并将快门速度设置在500分之一。同时调大感光度,已提供尽可能多的景深。总算可以有一些照片可以看看了。

我拍的很开心,没有察觉海鸥在慢慢地消失。等我回过神来时,突然发现湖面上安静了,几乎所有的海鸥都不见了。只有远处的湖面上还有一些,但数量看上去也要少了许多。时间是上午的9点半。
这些海鸥怎么没了?它们去哪了?这时我又想起了翠湖公园。难道他们都去翠湖公园了?难不成海鸥们也要赶场子?我心中轻轻一笑,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姑且就把这个作为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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